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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尔巴人的九眼温泉

九眼温泉。

定结县的陈塘镇是中国夏尔巴人人数最多的乡镇,它最低海拔2040米,印度洋暖湿气流沿着河谷,穿越峻岭雪山,滋润着陈塘镇的每一寸土地,覆盖着20万亩原始森林,葱绿的原始森林与喜马拉雅峻拔的雪山交相辉映,旖旎独特的自然风光与生活在这里的夏尔巴人构成了一幅异域风情的美。藏于陈塘秘境深处的九眼温泉就是其中的一支奇葩。

陈塘到雄雄玛村的路。

九眼温泉在夏尔巴人语中叫“查曲玛”,位于陈塘镇的秀雄玛村。通往秀雄玛村的羊肠小道沿着山形,顽强地在朋曲藏布(“藏布”意为江河)冲刷出来的深沟绝壑近似“过山车”式的穿行。在夏季,山路上杂草丛生,要注意会“蜇”人的“洒布”火麻草;神出鬼没的旱蚂蟥令人防不胜防;暴涨的山涧必须淌水而过;而在冬季,只要不下雪,就好走多了。在半途还要通过一段悬崖路段,在以前是最难走的——头上顶着万丈绝壁,底下是奔腾的朋曲藏布,路不仅坑坑洼洼,有时要在岩石上跳跃,直上直下的。如今通往秀雄玛村的公路正在修建,修路机巨大的轰隆声让这道天堑越来越快地成为了历史。

秀雄玛村里没有陈塘镇的喧嚣,没有小卖部,没有台球桌,没有朗玛厅,显得悠闲清静。老人们晒着太阳,妇女看守屋外的鸡爪谷,男人们在田地里劳作,匠人们在编着竹篓,微风吹过,是如此的赏心悦目。

从秀雄玛村往那贡扎西拉山口方向走,然后沿着叫“擦曲”的清澈小溪向上走,即可到达九眼温泉。走在前往温泉的林间小路上,是十分惬意的。一侧小溪的溪水冲击着溪中不同颜色的石头,发出轰鸣声;另一侧为尚未开发的原始森林,不时有野鸟飞过;经过表面长满青苔的大树,仔细观察,青苔中还长着各种嫩绿嫩绿的不知名的“多肉”植物。

向温泉神祈祷。

九眼温泉里有温泉神,叫“茶曲美隆加姆”,半路上有一个拉卜则(祭祀神龛),上面系满了哈达,这都是前来洗浴的泉客献给它的。过了拉卜则后,在小路的路边还能看到两片特殊的玛尼石片,其图案形似左、右脚印,因为是天然形成的“圣物”,所以修路时从地下挖出来后,就被“供”在路边。

温泉的海拔高度为3017米。有个千万年的泉华形成的小台地,夏尔巴人因地制宜在台地上挖了十多个竖直的“泉穴”,人能勉强倦缩于内,蹲下后的深度也恰在肩膀上面。泉水不停地流到泉穴里,这似乎就是天造地设的完美浴缸。

温泉的四周用竹篱及木栏杆围着,防止野兽或牲畜的破坏。温泉的出水口边上有两个并排木制的佛龛,到此洗浴的人们会在佛龛前点盏酥油灯(灯油更多是青油,或是点蜡烛来替代),以供养温泉神“茶曲美隆加姆”。佛龛两侧挂满了哈达,里面放满了人们供奉的零钱及青稞。温泉后面立着一排密密麻麻的的竹竿,上面挂满人们献给温泉神的哈达。

出水口被哈达挡住,让人看不清楚。泉水冒出后,流入表面布满众多浅沟的泉华台地。每个水沟都流向一个泉穴,对它或“截流”或“通行”,能影响到它对应的泉穴的流量,只是这些截流物都是用塑料袋或破布来做的。温泉水除了洗浴,能直接饮用,据说治疗胃病有奇效。

温泉的“控制开关”。

相传曾经还有一个更好的温泉位于现在温泉的上方,是神灵赐予夏尔巴人的,能包治百病;而且每一个泉眼都写有文字,像说明书一样介绍这眼泉的功效及能治愈的疾病。这样人们在生病时,只要来到对应的温泉洗浴,疾病就能痊愈。不过这样一来,当地的藏医就“失业”了。失去收入的藏医恶胆横生,把泉眼的“说明书”给擦除掉。于是温泉就慢慢地“落”到现在的位置,治病的功效没有以前强大了,人们再也不知道哪个泉眼治什么病。

查曲玛温泉是上天赐予陈塘人的珍贵礼物,不仅陈塘人是它的常客,尼泊尔境内的邦多、陈塘玛姆等地的夏尔巴人,也会走上几天,只为当几天泉客。为了更好地服务泉客,政府在温泉两侧都修有平房,供大家使用。对于游客来说,在经过长时间的跋山涉水后,用温泉来洗涤这路上的艰难,放空心灵,在温泉边上住一晚也是值得的。晚上雪山露出真容,天空繁星点点;早上温泉热气氤氲,泉水如白色的乳汁,温度恰到好处。

秀雄玛村。

在温泉享受一番的夏尔巴人,在回去之后,还有一番讲究要遵守。一是在路上不能喝凉水及山涧水,二是回到家后,要杀只鸡来进补身体,两天内不能吃外面的食物。

责编丨潇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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